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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伴着路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看着燕子秀丽的脸庞上分明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我知道,她一定又想了她的母亲。 “燕子,你先进去休息吧,很晚了。”尽管我想和燕子这样一直坐到天亮,可我还是不得不站起来。 “恩,帅哥,好久没人陪我说话
2007/06/16 12:14我出生时已经赶上计划生育,因为头胎是男孩,爸妈也没着急给我添弟弟妹妹,没想到在我一岁时,应该是83年吧,一种奇怪的疾病---“出血热”流行在我们那一带,那年头,医学不是很发达,可怜的爸爸不幸染上这种当时谈虎色变的绝症。它夺去了爸爸年轻的生命
2007/06/16 12:10吃完夜宵,我们先把云姐送回了家,我又送燕子回去。深夜的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该怎样开始和燕子的话题。 “帅哥,你来北京多长时间了?”没想到燕子先开了口。 “两三个月吧。”我记得我是三月份来的。 “恩,朋友多吗?”
2007/06/16 12:10嫂子看我们俩来,特高兴。赶紧给我们拿来两听饮料。 “小帅啊,自从弟妹不能来之后,我这屋里就一直没来过客人了,你哥不在家,我就看电视,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今天把燕子带过来,我真的好高兴,燕子,你以后下班就上我这里来玩,你就把这里当家里的
2007/06/16 12:08来到彩吧,屋里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许多小纸片,看来燕子已经结好了当天的流水帐,正拿着一个小喷壶往地上洒水。 “帅哥,过来了啊?”燕子看见我,还是蛮开心的,估计她每天下班后一定够闷的。 “恩,来看看你啊,怎么样,还行吧。”我把
2007/06/16 12:08翻着写着诗的笔记本,我看到了那首《梦里银川》,忽然想给香香打个电话,我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通了,她却没有接,竟然挂了。我放下手机,心里很失落。难道前天香香也是和我一样孤单,才陪我说了话,等她心情好了,已经忘了吗? 正想着,手机显示有
2007/06/16 12:07整个晚上都有兄弟在玩,觉也睡的不好,早晨随便吃了点,看他们都出去了,我又回到了床上,一直睡到寒哥过来叫我才起来。 寒哥说和我先回去一趟,晚上他再过来。路上寒哥说,早晨公司老总开了一个小会,说大哥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那边有什么活动会通
2007/06/16 12:06给大哥办好住院手续,大哥转进了特护病房,接下来好多人陆续接到消息连夜赶过来看大哥,寒哥都认识,就在那里接待,吩咐我和小磊去右外开了一个大房,让那些兄弟们转到那边去休息。我回到医院,寒哥正在外面打电话,听口气,应该是嫂子打来的。看我过来,说了
2007/06/16 12:06我们四人下了车,看见已经被十几个人连人带车给围住了。其中一个我有点印象,应该是那天被我打破头的那个。看来他就是所谓的老大,因为他已经开口了:“吴哥啊,为了一个娘们,就对我下那么重的手,值得吗?现在严打,我正想挪个窝呆两天,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
2007/06/16 12:05中午寒哥给我打电话,说今天老曾要把钱划到公司帐上,叫我们过去接收,我问寒哥,这几天怎么没有活动,听寒哥一说,才知道这几天严打,为了慎重起见,先避避风头。 到了老曾家,我看到那些桌椅板凳都不见了,只有几个人在斗地主。老曾说查的严,为了
2007/06/16 12:05突然想和香香说说话,我戴上迈,问她的意思,她说她从不在网吧讲话,那样会影响别人,等一会她就回家了,打电话吧。我问她是不是经常上网吧,她说网吧就在楼下,从家里过来用不了五分钟,她已经在这里玩了好几年,估计已经给老板买了几台机子了,一直想买台电
2007/06/16 12:05整个下午都没什么活动,说到做到,我开始上网学习体彩方面的知识,QQ也不挂,就象饥饿的人扑到了面包上,甚至连晚饭也忘了吃,中途除接了一个月儿平安到家的长途外,啥也没做,终于让我搞懂了什么是排列三,七星彩,还有谁是切尔西和曼联,啥叫世界杯,那些
2007/06/16 12:04来了这么久,寒哥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来敲我的门,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谁知他一进来,就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说了句“你先睡,我查资料”就打开了电脑。他一折腾,我哪里还睡得着,干脆也起来算了。我朝屏幕上一瞧,原来他在看新浪体育。 “小帅
2007/06/16 12:03从西客站回来,我就躺在了床上,一觉醒来居然已是晚上,我也没心情去哪里转,打开电脑,开始了我的网游。 几天没来,影子给我发来许多信息,总是问我又上哪去了,怎么不上线,我看到燕子的头像也亮着,就点了两下: “燕子,我在了。”
2007/06/16 12:02和月儿缠绵到深夜,月儿躺在我的怀里小声地抽泣,她说,在北京两年,虽然混迹在风月场,曾被各种身份的人抱过,摸过,可这次回家,在北京留在她生命里的只有两个男人,一个就是若寒哥哥,再就是我,特别是和我,相处才如此短的时间,却成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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