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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我在黑暗里轻声的问夏北:你快乐了吗? 夏北安静的看着我,他的眼睛象水晶一样透明闪亮,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光彩。他微微的冲我笑,他的笑容干净而美好,但是,他不说话。 我的眼泪凉凉的流下来,我想对他微笑,我想拥抱他,
2008/01/15 17:51租来的舞台上,挽着无数朵白色,夏北那张如同天使般忧郁的脸,就那样定格在2004年的夏。 半个月前,夏北在车祸中突然离世。 半个月后,我在原大学的小礼堂里,参加了夏北的歌迷组织的追悼会,浅草捐出了那年夏北来这个城市时她录下的全程演唱会
2008/01/15 17:45一年后,我办妥了去新西兰留学的手续。 去后第二个月,我便倾尽所有生活费不顾休学的危险从新西兰直飞回来。 夏北,对不起,我来听你的演唱会。 那一天,演唱会场只有一百多人,观众都是和我们同一大学的夏北的歌迷,我们安静的坐在台下,看着
2008/01/15 17:44街边的狗尾巴草开始摇着绒黄嫩绿的身子浅唱轻舞着的时候,夏北已经出了第二张唱片,我们宿舍里六个人,有五个女生的床边都贴了他的海报,每一张海报上都印着四个字:天使夏北。 他终于成为了所有人的天使,我知道,在那一刻,他已经安静的,从我的生命里
2008/01/15 17:44我就这样和夏北失去了联系。 他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曾经答应到了新学校立刻给我写信,但是他失约了。 我每个星期都给他写一封信,但是没有地址,无法送达。 那些信都积在我的抽屉里,慢慢的厚重起来,又慢慢把抽屉填满。 我在这样的等待
2008/01/15 17:43初中毕业,我考取了重点高中,而夏北则选择了离家很远的一所艺术中专。 他是那样的急着拒绝伤害,急着快点长大。 最后一次和夏北在云潭相遇,他没有唱歌,他说:郝盈盈,我要走了。 我的心干巴巴的疼。 其实,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他
2008/01/15 17:42从那一天起我开始更多的注视着夏北的窗口发呆,我是那样的渴望走近他,但是我找不到入口。 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注视,使我在夏北冲出教室的那一刻,意识到了变故的发生。 我几乎是咬着牙等到下课铃响,然后疯一样的冲出了校门。 我果然在云潭边
2008/01/15 17:42我鼓起勇气决定以没有带语文课本为由,去夏北的班上问他借书。 我飞快的跑下三楼,然后穿过那个草坪,喘着气往夏北的三楼爬。我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勇气,当我站在夏北的班门口,喊出夏北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想从三楼跳下去。 我看
2008/01/15 17:41但是夏北微笑起来,他的声音像音乐一样好听,他说:你好,我叫夏北。 我干巴巴的低着头,用我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叫郝盈盈。 但是我的心里,瞬间开满了花,跳着唱着,开成欢天喜地的一片。 我在那以后开始了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
2008/01/15 17:40遇见夏北,是在我永生不能忘怀的14岁的春天。 我穿过学校后面的小路,独自背着画板到云潭边写生。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了夏北。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坐在潭边的石头上,一身白衣,俊美的侧脸,沉默的表情。我看不清他的目光,彼时四周安静,小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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