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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她死去,那时她仍是金发美人。她的丈夫休斯将永远活在自己的内疚和世人的谴责中。我相信,这正是普拉斯想要的,——一个典型的天蝎式报复。对于恨着的人,不是要他死去,而是使他内疚,使他思念,使他永远无法安宁。这一切看似毒辣,但也不过是用尽一切
我常漫不经心地在手边的白纸上写下凌乱的词。它也许很寻常,也可能根本不存在。这是从很小时开始就有的习惯。它们宛如三月春风里纷纷落下的花种。它们是这样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土壤里,开出不同的花朵。它们总是眼花缭乱,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环绕
在这里,晴天里的云彩很美,透明,蓬松,像一些虚弱的山峦。 夜晚回家的路上,在路边看到摔成两瓣的椰子,水分尽失,犹如一颗风干的头颅,睡等在这里以久。 结满红色珠串的植物,应当不是相思豆。相思豆不会如此拥挤。这爱未免太致密,沉甸甸,令人透不过气
连日的雨。开了窗户,我听得很清楚。雨水摔在地上的声音非常响亮,扁扁的,带着委屈,极不情愿地降落于纷扰的人间。但她似乎并没有妥协,还在挣扎。 但我正是喜欢这样的雨,像倔强的姑娘一样的雨,像不驯服的小野兽一样的雨,像从未平复的内心一样的雨。 我
林熙 看完林熙的信。我的心终于沉重地放了下来。我真的很欣慰。我欣慰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回信,我欣慰的是她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坚强。她真的听我的话离开了于她可怕的网络。因为,她对我的信任。死心彻底。 我没有立即回她的话。没有原因。 收到林熙的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走我。 我很早就有觉得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但一直都没有写。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我实在无话可说。 很多时候我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乱。 我本来不想写字的。 我承认我不是个善于写字的孩子。 一直以来我总是好矛盾好矛盾
广州阴雨闷热,从空调房出来便无处遁逃,索性有各种各样的好水果,代替了每天的下午饭。 黑美人西瓜,1.48元/斤,买半个要6元钱,不过海南产的还不错。 象牙芒果,3元/斤,买一个才1块五,感觉很值啊。 海南香蕉,2.3元/斤,口感好,但是提在
2005年的春天是一场失败了的逃亡.我忧伤,我迷茫,我让所有的朋友为我担心,直到现在. 也包括聪. 我的感情让太多的人为我担心,后来,虽知道自己该怎么着了,可现实总还是在向人昭示着我的失败. 你还是个小孩子! 不只一个人对我这么说.我想反驳
2004年的暑假.我的大部分时间仍然是在他家过的.我们一起听>,一起说周杰伦,一起说文学.不在他家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听着>默默流泪.仿佛我始终是不争气的那个,总是肯轻易地为一首歌流泪.尽管也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到了高中,我的生活很是如意.
现在,回想起这些,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当初梦想的豪情壮志找了两年多还是没有在自己身上具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是这个样子. 让人无法接受.犹如妄自加上的规则一般横亘着. 我在初三,聪在高一.他总是给我写信.给我加油,恐我不努力,不
夏天,刺眼的阳光. 聪去了县城上高中,而我,却要为了第二年的高中生活努力. 那个暑假的大部分时间是在他家度过的.我们一起讨论我们似乎永远也讨论不完的东西.至少在当时看是这个样子的. 我和他一起憧憬高中的生活,尽力去想象高中会是什么样子的.我
这是聪在我退回初二的前一天的夜里写的.2002年的初冬.时间象个久没有猎物进去的陷阱,懒洋洋地伸着懒腰. 那些日子里,我和聪一起唱歌,一起写诗一起望着大雾漫漫的窗外发呆,就差后来一起迷迷糊糊地退回初二了. 时光仿佛在那里被谁给割断了,任谁怎
时间不分对错 只会匆匆流过 思念将要成河 却不知 桥已被谁拆落 此时 寂寞无奈的我 把愁向明月诉说 它没有理我 只是轻轻从我心头掠过 也许是吴刚未归 玉兔已醉 脸庞已憔悴 没有能力 再把我心安慰
5月 虞美人盛开的时节 在希腊神话中主管农耕的女神 寻找被死神带走的爱女时 用虞美人花来冲淡孤寂的心 因而安慰也就成了虞美人的花语 忧伤的神话 忧郁的花 只是 孤寂的心真的有人安慰得了吗 贝贝 我的心 他的怀抱可以温暖它么 贝贝 心神不宁的
半是明媚半是忧伤的青春该如何抒写 是否如我的面庞般在灯光下在夜色里半是透明半是昏暗 我本该开怀地肆无忌惮 可是脸色的阴影摧毁了我不堪一击的脆弱 贝贝 原来 心上的忧伤真的可以在灿烂的脸上开出暗淡的影子 影影绰绰 隐隐约约 我的黑色眼圈 那些
睡觉 上网 面包 药片 音乐 电影 写字 贝贝 我如此安静 安静地挥霍着这安静的假期 安静地浪费着 张开眼睛 我就睡觉 闭上眼睛 我就惊醒 白天 我活在真实的幻境里 夜晚 我睡在虚假的梦境中 我好安静了
脚底的拖鞋 发出细微的懒散的声音 窗口耳边忽忽的风声吹醒着近似于睡眠状态的大脑 我只听到自己的唇舌上上下下咀嚼面包的声音 贝贝 我给自己放假 人人有假 人人不放假 面包休假 大脑休假 我的世界如此安静 树上少有听到的乌鸦叫 只是加重了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