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
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墨,轻轻拂着他紧皱的眉头,是什么叫他如此的闷闷不乐呢,是我,抑或府中那为女子。
墨师兄这些日子以来,总是无缘无故的发呆,有时候眉头紧锁,有时候会露出我看不懂得笑,心中满是不安,而10年前他的离开,却都还没如此惴惴不安。
以前问墨师兄,他爱我么,他总是怜惜的拥着我说爱,说不叫我多想。
而自从她与那个怜依公主成亲后,他在一点点的变,我再问他爱我么,他有的时候会紧紧的抱着我却没有话语,有的时候会揉着我的头发喊我傻丫头,说不会负我。
虽然自从成亲后,墨师兄一直在我这,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东西,在从我指尖悄悄的流失。
墨师兄,我不会叫你离开我的,我不愿再承受10年前你给我的痛。
10年前,你要独闯江湖,不顾我眼中的不舍,那么决绝的离开方寸,离开爹爹和我,那天我就下定决心,等我和爹爹学成武功,定要下山找你要个说法,定要你此生不再离开...
墨师兄,是谁叫你改变的,是她么,是那个你口中未曾谋面的妻子么,可,既然未曾谋面,她又如何的去改变你...
墨师兄...今生我不要你离开我...即使是她真的成了你的妻子...
司徒墨
一年就这么快就过去了。
没有想到她还是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似乎并不怪罪我这个夫君对她的冷漠不关心。
每次从下人嘴里听到的都是怜依公主如何的温和,如何的善良。
其实同是生活在一个院落里的人,我岂能不知道她的一些点滴琐事呢。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在黄昏的黄昏的时候到莲花池边,静静的看着,又或者拿几卷诗书到凉亭内吟诵。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有关的只有她的花和她的书。
这样的女子怎样看也不似公主娇宠不已的大唐公主。
下人们都说她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主子,没有脾气,还体谅下人,经常救济那些穷苦的百姓。每逢初一十五会叫下属拿府里多余的粮食分发给那些流落市集的乞丐。
我的心,似乎,对她充满了好奇,对这个我该喊娘子的女子
突然之间狠不下心来,该如何向她说明我和拂儿之间的一切呢。该如何请求她给我和拂儿一个机会呢。
可是,该怎么办呢...
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他...
江宣
想想已经是三年没有见到墨师兄和拂师妹了,这次这么急传书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原来是想叫我去说服墨师兄的娘子,可是这有谈何容易,贵为大唐公主的她,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可能另嫁他人呢,那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么,岂不叫皇帝老儿颜面无存么。
这可为我出了很大的难题,可是看着他们二人如此信赖的眼神我又如何推托呢。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
不知道那位怜依公主是何般模样...
怜依
第一见到这个白色衣衫,身上透露儒雅气的公子是在长安街头。
那时我正和丫鬟一起施舍粥饭给那些可怜的百姓,当时的他正在扶一位受伤的老大娘去医馆。没有嫌弃那位大娘身上的污秽,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
竟想不到他是墨的师弟,他也是第一个到附里拜访的客人。
他说要来找墨,我说他大概出去办事了,叫他等等看。
江宣
原来师兄的娘子就是那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位乐善好施的女子,虽无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清秀可人,丝毫不见那些娇气。有种想叫人怜惜的感觉。
要是墨师兄发现他的娘子原来是这样的人儿,他又当如何取舍呢。
一边是恋了他十年的师妹,一边是善良的公主,我想是谁都法取舍吧,更何况怜依公主身后是为皇权。叫他又如何自己决断呢。
这些日子,墨师兄故意不回附中是想叫我跟怜依公主说出真相。
可是通过这么短可是对我来说又是那么长的相处当中,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该如何去帮墨师兄取舍。
怜依,怜依,到底谁会怜你啊。
每每看到你在湖边看着黄昏没入地平线而浑不知觉,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池里的莲花,拨弄池水,泛起层层涟漪。
我的心中突然有种想拥入怀中的冲动,可是她是公主,又是墨师兄的妻子。
怜依,我看的出你是喜欢墨师兄的。
不然怎会在书房内半天只是写一个“墨”字,又发呆半日呢。
如果不是喜欢
又岂会日日向下人打听墨师兄的下落,虽然口上说是有人拜访请他速回。
可当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时候一切平安,不日将归露出那羞涩的笑容呢。
如若不喜欢
又怎会跑到他住的房间门口,细细抚摸每一寸房间里的摆设。
怜依,你又怎知
此刻,你的夫,你喜欢的男子,正在拂师妹的房间内,谈笑风生。
可怜的公主,可怜的怜依
你的身影在一天天的烙在我的心头
你是如此的善良纯洁,对感情又是如此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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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残君 于 2007-4-14 21:0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