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3 天前#2肆。 每一天,我便要在晨曦之中朦胧地醒来。睁开朦胧欲睡的双眼,习惯性地朝窗外那一莲花池看。看看是否还会长出荷花。 天色刚刚有些许暗淡的光线,氤氲欲滴,站在池边时,便会有种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附了一般。伫立于原地,无法挪移一步。 每到此时,我的耳际便总会感觉有谁在呼唤着什么,嗜血。 一旦听见嗜血二字,我便开始颤抖不已,我害怕血色沾染,我害怕大片大片荷花盛开时,那种血一般的颜色。它们总会让我有种抵触的心理。我会起着丝裙奔跑着,脚下踩着晨曦的露水,啪嗒作响。一头撞在流年的怀里。 你为何如此慌张,脸色如此难看。 我怕。 怕什么,怎么了。 我怕那个莲花池,我怕那个可怕的声音。语毕之时,我便开始簌簌哭泣,声泪俱下。晨曦露水,我莫名而来的泪滴与恐惧,他宽托的肩胛。晨曦中,朦胧的爱意滋生于氤氲里,靠在他肩膀上,仿佛就可以安稳地睡去。 我与他,都无法静下心来制作鞋子。 每每我缝针时,总会莫名起被扎住了手,然后鲜血汨汨而出,我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我害怕鲜血,那种沾染在荷花上散淡去了的颜色。 一种沧桑的颜色,总会刺得我两眼生疼。眼泪晦涩。 从此始,我从未制作过鞋子,我相信那些有灵气的藕丝都是一种预兆。或许是提前告诉我罹难的来临。伍。 流年,你跟我来。某天,母亲略显严肃的口吻,让我感觉得到心有不安。我以为她会找流年什么麻烦。 结果却是,她将作坊秘籍传授给了流年。希望他可以发扬这个生莲坊。 我老了,没有时间等到莲花开了。或许是时候让你们年轻人将这个作坊继续发扬下去了。她的声音哽咽,说完时,泪水便落了下来。我一直想问的是,这池莲,与这个坊又有如何大的关系?为什么一直要等到莲藕的丝,一定要这池里的。 或许就是她曾说过的,生若莲花。我握着玉,汗湿了一片。 池里坑瀣一片,干涸的地方,逐渐湿润了起来。 我紧握着流年的手,突然不想送开。尽管他的手已在做鞋时,有上一层茧了。摸上去有些硬块状。 是夜。寂凉一片。银色月光散落一地,我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池里。 那曾一脉连着一脉残败了的叶,突然像是被月光灌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般。 静谧的夜里,周遭阒静一片。我站在那里,看不到个未来与究竟。 是不是一生就要没于这作坊木栏中,久久不复。 复兮,归来复去兮,终有几何? 逝月如肆,懒懒般冗长。陆。 流年,是否我们以后就这么过下去。 随你,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这。 我总感觉这不适合我,我很害怕那个荷花池。害怕那里面的灵气。我总以为它们会把我摄取走。 那我将秘籍融会贯通时,我就带你离开。 嗯。靠在他的肩胛,听着他的鼻嗤声,恍若浮生一梦般,让人长睡不醒。我以为这便是梦的开始,没有尽头的开始。[ 本帖最后由 遂葬花之魅 于 2008-6-24 23:16 编辑 ]回复
6603 天前#3柒。 时光在罅隙里掠过,我终于盼来了离开。他学有所成,能够熟练地制作鞋子了。可以出师了。 我以为母亲会许可我,让我随他离开作坊,去浪迹天涯,策马西风。 我们正欲收拾行囊离开之际,母亲阻止了我们。 生莲,你不可以离开这作坊半步的。如果你离开的话,这池莲便会永世惨灭下去。 娘亲,为何我不可以随流年离开,我就算留下,我亦无法医活,栽种好这池莲。 反正就是不可以。 我若执意带生莲离去呢。 我只有杀了你。语毕,母亲的剑便刺了过来。流年纵身一跃,反手提剑,正欲刺向母亲。 也许是出于血缘里的牵动,我上前一挡,剑刺入我的胸膛,我的血沾染在了那池莲里。 刹时,莲再开,我血已尽,命已殆。 我看到了母亲与流年的表情。我握住的玉已碎,脑海里清晰地记得四个字,生若莲花。 啪的一声,玉碎。我反复又听到了嗜血。一身血染半池莲。番外篇 世上本就是一些流传已久的传说构成的,或者一直在记忆的流年里清晰地存在着这所谓的故事。 当我置身于轮回,站在奈河桥前,看着前世的故事时,我一直笑着,泪流不已。 我似乎明白,我就是那一池莲,有我,则无莲,有莲,则无我。 我恍然明白,什么叫做“生若莲花”。 我投胎,许我转世,我不为人,不做鬼,只为那一池莲,藕丝于流年的手里,制作成那一双藕丝步云履。 唯有如此,我才能真正地接近于他。 转身前,回眸一眼,看见了那个作坊的名字叫做“生莲坊”,也许是因为我,也许不是因为我。后记 谁曾栖于长安。 谁曾见过生莲。 生若莲花,心上有天涯。 流年亦殆,惟留生莲坊于世,却无藕丝步云履。 据说被龙王收于龙宫,成为龙宫至宝。潜潜珍藏,世人不曾见过,只是耳边有染罢了。 因为他们都不曾知道,生莲坊里有个叫作生莲的女子化成了藕丝,制作成了藕丝步云履,成了天下神兵之一。 (PS:献给回忆,我的至亲)[ 本帖最后由 遂葬花之魅 于 2008-6-24 23:42 编辑 ]回复
6603 天前#5....本来我是沙发可儿。。。个猪 我删除了2个前排,我容易嘛我.。。让后面的同学尽量靠前了 怪不得音乐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大堂的《纵横天下》[ 本帖最后由 萧箱子 于 2008-6-24 13:48 编辑 ]回复